「荐读」川军在安邑 魂归是故乡——记川军李家钰将军率47军的安邑抗战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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奋斗创造历史,实干成就未来。历年来,在盐湖这片沃土上,一代又一代干部职工披荆斩棘,接续奋斗,一步一个脚印夯实发展基础;现如今,我们高举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伟大旗帜,落实省委“四为四高两同步”总体思路和要求,践行市委“五抓一优一促”经济工作主抓手,围绕“3133”发展思路,一以贯之聚力十大工程,久久为功办好十件实事,奋力实现盐湖经济社会高质量转型发展。

区政府资料陈列馆用老照片、老物件,钩织成一幅客观真实的盐湖画卷,同时致力于挖掘老照片背后的故事,还原历史原貌,厘清发展脉络,讲好盐湖故事,激励广大盐湖儿女不忘初心、砥砺前行,投身幸福盐湖建设的伟大征程。今天带您一道走进陈列馆2020盐湖故事之四——《川军在安邑 魂归是故乡》。

「荐读」川军在安邑 魂归是故乡——记川军李家钰将军率47军的安邑抗战史
「荐读」川军在安邑 魂归是故乡——记川军李家钰将军率47军的安邑抗战史

川军在安邑 魂归是故乡

——记川军李家钰将军率47军的安邑抗战史

每一段历史的背后,都有很多的回忆和故事,他们有的感人肺腑,有的发人深省,有的广为流传,有的却不为人知。

今年年初,区政府陈列馆再次出发深耕史料,让每一张老照片都唤醒历史深处的记忆,让每一段过往、每一个人物都能找到他的时代坐标,让年轻的社会主义接班人铭记初心,再铸使命。恰逢大疫,政府办人团结一心迎战大考。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中,政府办人发扬“一方有难八方支援”精神,纷纷下社区、包小区,在“五包一”精准防控中贡献智慧和力量。

防疫期间,偶遇老干部说起川军入晋在安邑县城支援运城抗战的事迹,从未听闻此事的我甚为震撼,如此大爱大义、舍身报国的英雄壮举为何鲜为人知?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他们甘愿背井离乡、慷慨赴死?

待疫情好转,工作生活步入正轨后,我们及时走访垣曲抗战纪念馆馆长杨金行、运城盐文化研究会会长李竹林、安邑文化研究会会长景锐、市文物旅游局卫文革、原盐化医院旧址施工队长郝志强、安邑西街部分老住户等,沟通联系了四川省浦江县志办主任王义重、文管所老干部龙腾等同志,收集到大量宝贵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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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安邑县自1938年至1945年被日军侵占期间,有共产党领导的稷麓烽火抗日故事、安支队抗战故事,也有张毓桐等蒋阎既反共又抗日的故事,更有日军惨绝人寰的上段、沟西等惨案记忆,但鲜为人知的是川军1938年至1940在运城地区的抗战故事,特别是1938年川军47军在安邑县城的惨烈战役,令人震惊,仅1938年5月就有2名营长、5名连长、1000多名川军将士牺牲在安邑县城。

兵情如火 川军北上

七七事变后,侵华日军于1937年8月31日成立华北方面军,由寺内寿一(大将)为司令官,下辖第一军、第二军,并以第五师团、一零九师团、中国驻屯混成旅团、临时航空兵团为直属队,开始了武装侵占华北的战争。1937年11月8日,第五师团和二十师团南北夹击侵占太原。尔后,在第一军司令官香月清司的指挥下,由土肥原贤二指挥的第十四师团和岸川文三郎指挥的第二十师团,沿同蒲路南下,于1938年2月28日占领临汾;由西尾寿造指挥的第一零八师团沿京汉铁路占领河南新乡后,2月28日占领垣曲。接着日军大举南犯,3月3日侵占夏县、安邑、解县,4日侵占新绛、稷山、闻喜,5日侵占河津,6日侵占永济、猗氏,7日侵占虞乡,8日侵占临晋,9日侵占平陆、芮城、荣河,10日侵占万泉,至3月上旬运城地区各县相继沦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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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期,即1937年8月21日,川军第40军军长李家钰多次向蒋介石请缨抗战后,终于征得同意,遂其领兵出川作战,从10月3日起,47军104师、178师官兵仅着草鞋,穿单衣,步行出川,冒雪迎风经陕西、河南,行程6000余里,于12月18日到达山西长治,归置二战区东路军朱德指挥,右翼为刘伯承的129师防区。刘伯承、李家钰原为旧识,又是同乡,李家钰特请刘伯承在长治47军部住了一周,给营级以上军官连讲三天抗日战略战术和游击战术,很受官兵欢迎。1938年1月至2月,川军首战涉县、次战东阳关,奋勇杀敌、死战到底,牺牲两千余人,长治失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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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日夜,李家钰部兵分三路进入运城,5日在万泉至荣河途中与日军发生激战,6日到达永济,以104师为前锋,强渡汾河,收复河津;11日驰援万泉,与日军激战,12日从稷山东进,突破闻喜东镇日军封锁线,14日178师杨显明团夜袭闻喜河底镇日军涩口部队,击毙敌军六七十人。4月5日,川军在闻喜与绛县日军作战,14日在翼城与曲沃日军作战,30日奉命由绛县转移平陆,占据中条山山麓,军部驻平陆县南村,104师师部驻夏县西沟,占领夏县东刘黄岭、侯家岭一线,178师师部驻平陆县太宽,占领运城东陈家屹塔、张大磨河一线,与日军岸川文三郎的第二十师团对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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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战安邑 义烈千秋

1938年5月,日军二十师团盘踞在同蒲铁路南段的临汾、闻喜、夏县、运城及风陵渡一线,占据风陵渡的日军在黄河北岸筑起炮兵阵地,不断对黄河以南的陇海铁路实施炮击,破坏陇海铁路,炸毁列车,成为黄河南岸运输线上的威胁。

为了迫使日军退出风陵渡,解除其对陕西潼关的威胁,李部奉命攻击日军,以配合友军将日寇赶出风陵渡。4日夜间,李家钰先令一支部队佯攻夏县县城,搅得夏县翻天覆地,以此牵制夏县日军。9日夜间,李家钰亲派104师杨显明的624团对安邑县城展开突袭,安邑城中的日军来不及作出反应被打得落花流水,死伤狼藉,剩余的鬼子没来得及向运城日军发出求援急电就向城外溃逃,安邑城解放。日军随即调动闻喜、夏县和解县的千余人反攻安邑,守城营长蒲继明在四个月前因抗战伤其一臂,人称独臂营长,他把部分部队埋伏在城北的麦地里,一边破坏铁路、公路,一边守候,另一部分队伍则会同共产党所领导的安支队守城。反攻安邑的日军见城门紧闭,立刻找来梯子爬城,就在这时,独臂营长看见时机已到,立即命令开火,瞬息之间,城内城外,喊杀声、迫击炮、手榴弹、机枪步枪一齐打响,直打得敌人尸横遍地、死伤一片,狼狈溃逃。

敌人撤退之后,178师1063团长孙介卿率部进驻安邑县城,接替调走的蒲继明营,5月15日,104师620团进攻运城镇,在城东与敌激战。日军紧闭东西南三门,据城死守,其一部据守飞机场、面粉厂、高家垣一带,向川军炮击。孙介卿部与杨显明部分别向三处猛攻,川军中尉排长龚伯钧等阵亡,19日一度占领高家垣。但此时日军已在外围完成集结,从闻喜、夏县、运城三路进攻安邑,敌我力量发生重大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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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长赵前裕建议以一个营守安邑城,在东门外、南门外各派出一个营,互为犄角之势,但团长孙介卿已杀红眼,没有审时度势,而是恋战采用守卫长治的老方法,全团退守城内,在城中和城墙之上构筑工事,并用石料将四个城门完全封锁,没等工事就绪,23日日军完成合围,立即用重炮轰城,很快就将四个城门的工事摧毁,把城墙轰开缺口。孙介卿见敌破城,只得率部堵截,在城墙上,在街道中,同鬼子展开了惨烈的短兵相接,2营长吴瑚被俘牺牲,3营长赵前裕浴血突围,转战至东门外,中弹身亡,其弟赵前樑夜到战场,匍匐寻得兄尸,背回葬于陕县会兴镇;1营营副贾国华在安邑城十字街头与五个日军拼杀,壮烈牺牲,卢致生等5名连长、张才文等很多士兵都在巷战阵亡,据安邑南街景旺来老人听他奶奶讲述,日本鬼子非常凶残,用刺刀把没有断气的川军刺死,扔到旁边的枯井中。24日夜,只有部分士兵和军官冲出城外,余下的小部分隐藏在老百姓的家中,被老百姓化妆保护起来,在黑夜中又乘乱送出了城。孙介卿仅率百十余人逃回师部,师长李宗昉大怒,请示李家钰后,以丧师失地、临阵脱逃罪将孙介卿枪毙,此战川军伤亡一千余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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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川军在安邑战役中因孙介卿指挥不力、应对失措,但从大局看,同月25日李家钰部攻克平陆县城,30日收复解县,又联合各路游击队夜攻运城镇,迫使风陵渡日军进攻潼关受阻,再加上卫立煌部在垣曲围攻日军、孙蔚如部在永济大战日军,终于在中条山一线形成稳固防线,1938年至1941年5月前我方20余万将士打退了日军13次进攻,其中,47军在山西作战两年多,伤亡一万五千余人,毙伤日伪军一万余人,从全局看,这粉碎了日军破山西、经陕西、攻成都的速亡中国战略计划。

将星陨落 举国悲痛

1940年秋,李家钰率部转战豫西,并入一战区,守卫黄河,因战功卓著,兼任第36集团军总司令,下辖14军和47军。1944年4月,洛阳战役爆发,5月7日第一战区司令长官蒋鼎文从洛阳退驻新安,11日蒋介石致电李家钰,要其顾全大局,当日李家钰部104师310团与日军血战整日,掩护友军安全撤离。18日李家钰部负责殿后掩护孙蔚如部西撤,20日李家钰所率的司令部在陕县张卞镇旗杆岭遭日军埋伏身亡,时年53岁。李家钰阵亡后,其遗体被特务营冒死抢回,29日灵柩送到西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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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司令复仇的火焰传遍全军,6月1日,178师李家英部攻占草庙,击败日军齐藤大队的反扑,日本第一军参谋长堀毛少将在笔记中写道:“李家钰麾下的部队均佩戴丧徽,头缠白布,以复仇的决心誓死反攻,原以为第一战区部队已被打垮,该部队战斗力恢复之快,令人惊叹”。整个六月的中国,全国各地都在以各种方式祭奠李家钰将军,7月初美国副总统华莱士飞到成都,亲自到李家钰将军遗像上签名,表示悼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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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4年4月,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李家钰为革命烈士,1986、1988年其部下周鼎铭、彭仕复被民政部批准为烈士,2005年应建川博物馆邀请,47军104师师部少校参谋王良知等前往博物馆在“抗战墙”上留下手印。2015年,47军104师312旅63团3营8连排长郑维邦、47军总部机要译电员黄开仁等抗战老兵受邀参加“9.3”大阅兵。时间飞逝如白驹过隙,2009年10月93岁的王良知去世,2019年2月,96岁的黄开仁去世,2020年2月104岁的郑维邦去世……

英雄已离去,夜袭运城飞机场、朱德总司令交代密码本的故事,我们再也无缘亲耳聆听……

天地英雄气,千秋尚凛然。昔日,川军北上安邑抗战,将守护百姓的人间大爱播撒在盐湖大地;今朝,盐湖白衣卫士南下湖北抗疫,将捍卫生命的大爱无疆传递给荆楚人民。跨越近百年,共谱同心曲,华夏民族伟大的精神力量将代代相传、生生不息,激励吾辈奋起直追,不负先辈重托,践行时代赋予的使命,让爱和奉献的基因在我们身上流淌、传承,让努力和奋斗成为我们开辟新时代的郑重宣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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